“不要,我暂时不要,我还有事情要做……这些天我看到了许多,包括外面,包括……你。”

        那混乱的声音里很快出现了幸灾乐祸:

        “你也遇到了困难,你也快要变成和我一样的情况了,你确定不在那之前给自己脑门上来一枪?”

        他变得腐朽又絮叨:

        “当你变成我这个样子的时候,再想后悔就晚了,我已经没有抬起枪口给自己来上一枪的勇气……即便那样做,也无法让我停下了。”

        门内门外同时陷入沉默。

        陈宴心情有些失落,这一路走来已经有很多朋友离开自己,奥斯曼狄斯虽然算不上什么关系多紧密的挚友,但的的确确可以算作忠诚的伙伴,

        打破沉默的是门内传出的低沉声音:

        “客厅桌上有烟……是一个小偷留下来的,我那个点很生气,他正好撞到了枪口上。”

        他语无伦次。

        陈宴去客厅拿了烟,但没有找到打火机,就只把烟叼在嘴里,他平时最讨厌的就是烟草的味道,但在压力很大的时候,那些刺鼻的如同焦油一般的味道又让他的精神产生了类似愉悦的情绪,他知道那是某种多巴胺在烟草味道的刺激之下从大脑中分泌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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