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连长捂着脸,低着头,一言不发。

        屈辱,愤怒,恐惧,在他心里翻滚,最终都化作了麻木的沉默。

        赵振东犹不解气,一脚踹翻了旁边一个弹药箱,子弹哗啦啦地滚了一地。

        周围的士兵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

        骂了足足有五分钟,赵振东才停了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他背着手,在庭院里来回踱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分析。

        “炸东墙,是为了把我们引过去。”

        “攻正门,是想让我们以为他要从正面主攻。”

        “在楼里开枪,是想把我们都吸引到主楼,然后趁机从别的地方下手。”

        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自以为是的冷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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