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碎碎的呜咽呻吟被厚厚的,打着补丁的旧棉门帘捂得严严实实。
只有窗外呼啸的北风,偶尔能盖过这缠绵的声响。
快后半夜了,那烧得暖烘烘的土炕才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李雪蜷在陈冬河宽阔滚烫的怀里,像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小猫,眼皮重得抬不起来。
浑身骨头散了架似的酸软,连根手指头都懒得动。
半睁着的眸子水光潋滟,蒙着一层薄雾。
带着点被欺负狠了的恼,更多的却是被蜜糖裹了心似的甜腻和依赖。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结实的胸口画着圈。
陈冬河把这具温腻柔滑的小身子紧紧箍在滚烫的胸前,粗糙带着薄茧,指缝里还嵌着点黑泥的手指贪婪地在那丝绸般的背脊上流连。
那触感蚀骨销魂,恨不得就停在此刻地老天荒。
若不是怀里的人儿最后软语讨饶,声音都带着哭腔和沙哑,他觉得自己能把那点力气从骨头缝里榨出来,再来三百回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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