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他得进老陈家祖坟的!”

        刘大婶闻言,脸上的睡意彻底散了,用力点点头:

        “是这个理儿!唉,还得是你们老陈家人顶事。堂兄弟多就是好,家里有事能撑起来,外人也不敢轻易欺负。”

        “你快去吧,赶在响午前回来,这力你出得大,得多在老少爷们跟前露露脸,让他们都记着,咱陈家还有你这么个能顶门户的兄弟。”

        “以后啊,谁家有事也能互相帮衬着,这堂兄弟的情分,越走动才越亲厚!”

        她絮叨着,言语里是乡里人对宗族亲缘最朴实的看重,也带着点替陈冬河在族里扬名的意思。

        陈家屯姓陈的人家自然不少,论起来都算一个老祖宗开枝散叶下来的,不过大多出了五服,平日里也就点头招呼的交情。

        陈冬河心里门儿清,这次给木头堂哥张罗,既是本分,也是给这些疏远的族人看看,他陈冬河不是那忘本的人。

        该撑起来的门面,他撑得起。

        他“嗯”了一声,没再多话,一蹬脚踏板,车轮碾过薄霜,直奔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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