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听人说过,陈冬河如今和城里的一位大人物关系很近,连公社书记都对他客客气气的。

        想到此处,他面色越发惶恐不安,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牙齿也“咯咯”作响。

        “陈冬河,我们之间真没那么大仇恨,你没必要因为陈木头的事把自己搭进去。”

        “公安又不是吃干饭的,他们肯定能查出蛛丝马迹。”

        “现在咱们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毕竟你也帮忙隐瞒了陈木头死亡的真相,算是有包庇之罪。”

        “你确定刘素芬和老宋就能帮你瞒一辈子?”

        陈冬河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声在山林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他指了指赵守财,不屑地说道:“你这老东西脑子转得倒快,但你忘了,这事是我带着老宋来找你协商的。”

        “何况当时我那位堂哥是自己喝了老鼠药,虽然是被你蒙骗,但真算起来,也就是纠纷闹出了命案。”

        “按照现在很多公安的想法,这种事能私了最好,毕竟牵扯太多。”

        “何况我只是从中说和,你想牵扯到我身上,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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