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陈冬河低声自语,声音冷硬如铁。
他不再看树下那场逐渐变得微弱下去的撕扯和呻吟,身形一展,如夜枭般悄无声息地滑向另一棵大树,朝着赵翠花逃跑的方向疾掠而去。
他得去确认赵翠花的结局。
并且,他需要收回那根特制的钢丝绳和处理掉那截捆过人的木头。
很快,即将降临的今冬第一场大雪,会完美地掩盖掉今夜此地发生的一切痕迹。
……
另一边,赵翠花没命地奔跑着。
恐惧像鞭子一样抽打着她的后背,让她爆发出前所未有的速度。
她根本顾不上辨别方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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