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宫子羽几人商量着要对他用毒,想要迷晕他。
又亲眼目睹宫子羽和后山月公子,纵容云为衫这个疑似刺客的人,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当众给他们下跪。
都是哥哥口里所说的宫门族人,家人亲人,可宫子羽和月公子,却联合云为衫这个才来不到一个月的外人,对他下手,欺负他。
这一切种种全部加在一起,终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宫远徵不想再委屈自己,牺牲自己,去成全那表面的一家人,宫门和睦。
宫远徵看向宫尚角,眼底的认真和决然,看的宫尚角心中一惊。
“到此为止吧。”
“难道整个宫门的和睦,就必须靠我一个人的委屈和忍让来成全吗?”
“今夜我被金繁用刀架在脖子上,金繁明明中了我涂了药的暗器,却跟没事人一样,宫子羽将百草萃给他吃,这不就是让我失去唯一自保对抗的兵器吗?”
“宫子羽和月长老是哥所说的家人吧?那为何他们和相处不到一个月的云为衫,联合起来点了我的穴道,让我跪在地上,还将我藏在衣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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