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重子眸色暗沉,素来老沉平静的气息,首次出现了一抹如冰霜冷冽锋利之气。
他转头看向宫子羽和云为衫,一语道出了真相。
“因为上官浅身后没有人,她只有她自己,能依靠的,也只有她自己。”
“宫尚角在上官浅和宫门之间,选择了宫门,弃了上官浅。”
“而云为衫身后有宫子羽,宫子羽在云为衫和宫门之间,选择了云为衫,利用了宫门。”
“身份暴露时,上官浅哪怕受刑,也没有卖了云为衫投诚,而云为衫却还没有受刑,就出卖了上官浅。”
“她将上官浅立在明面上,转移了我们所有人的注意力。”
“她没有告诉上官浅,半月之蝇不是毒药。”
“宫子羽也没有提醒宫尚角,上官浅还不知道半月之蝇不是毒。”
“他们夫妻二人,糊弄了整个宫门,将所有的过错,都转移到了上官浅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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