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别惹它。”薛凌坐在另一张沙发上，双腿交叠，“它比大多数人都讲道理。”
就菜沉默片刻，忽然道：“我昨晚梦见我妹妹了。”
薛凌抬眼看他。
“她在哭，说我不要她了。”就菜声音沙哑，“可我不是不要她……我是怕连累她。那时候外面全是感染者，我带着她逃，可她太小，跑不动。我只能把她藏进地下室，说我会回来接她。但我回去的时候，门已经被焊死了，里面没人……我不知道她是死是活。”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玻璃杯边缘，指节泛白。
薛凌静静听着，没有打断。
“后来我听说，有些组织专门抓小孩做实验，说他们的基因更纯净，更容易觉醒异能。我就一直在找她……可三年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他苦笑一声，“现在成了清理者，我以为我能保护更多人，可我还是救不了她。”
“那你为什么加入三号庇护所？”薛凌终于开口。
“因为……这里有希望。”他说，“不像别的地方，弱肉强食，强者为王。这里的人……还会笑，还会聊天，还会给陌生人多打一勺饭。”
薛凌轻轻点头：“所以我们不能让它变成别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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