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得脚踏实地。现实不是爽文,三角洲哪是说统一就能统一的。”

        茶汤在杯中轻轻晃动,倒映出他低垂的眉眼。

        那些橘黄色的波纹里,仿佛藏着少年时代漂泊的剪影——被洪水淹没的父亲,下水道沟渠流出的鲜血,还有怅然若失,永远填不饱的、对“归属感”的渴望。

        “但如果留在海都……”

        他的指尖在杯沿叩了叩:

        “我大概会试着组建自己的势力去兼并三角洲,这样,也算有了一个稳定的‘家’。”

        这句话说得很轻,却像一块沉入水底的石头。

        茶水映亮了他的瞳孔,那里面的执念几乎要漫出来。

        经历过幸福家庭,却又十余年孤苦飘零的人,对“家”的执念大概会刻进骨髓里——找不到,就亲手造一个。

        “说不定真能折腾出个黑域共和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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