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挡在管道前的青年,是声名显赫的风系战争巨头。

        她失去了所有,就连活下来都是靠着强者的垂怜。

        她由衷的恨这个世界,更加痛恨自己是个普通人。

        强烈的执念和被精神刺激扭曲的认知,让她在某天听见了脑海深处神经质的低语,那是自己的声音,但更加的冷酷。

        【你只是一个普通人,但失去自我,你将成为任何想成为的人。】

        【你,愿意吗?】

        那天的选择像一道分水岭,将她的人生劈成两半。

        橘子颤抖着拿起纯白面具,又戴上渔夫帽的时候,指尖还残留着母亲绣在渔夫帽上那颗橘子的触感——细密的针脚勾勒出饱满的果实,仿佛还能闻到阳光晒透果皮的清香。

        现在这顶褪色的渔夫帽压在她凌乱的发间,成为黑袍翻涌中唯一的暖色。

        每当面具覆上脸庞,她都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血管里缓慢流失,唯有帽檐触碰额头的温度提醒着她——她已经变强了,现在她可以杀死任何阻挡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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