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地插进了秦淮茹的心脏。
是啊,现在这样,跟死了有什么区别?
婆婆疯了,自己名声臭了,家里穷得叮当响,每天活在别人的白眼和指指点点里。
这种日子,比死还难受。
“那……那也不能去杀人啊!”
秦淮茹的眼泪又流了下来,她抱着棒梗,哭着哀求,
“棒梗,妈就只有你了,你不能出事啊!你要是出事了,妈也不活了!”
棒梗任由她抱着,没有挣扎,也没有回应。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片死水般的平静。
他知道,跟母亲说这些没用。
她太软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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