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飞一拳打碎玻璃,取了琵琶。
第十个展柜里放着的是一幅山水长卷,横向展开的卷轴足有三四米长,画面上烟波浩渺,水天一色,远处的山峦在云雾中若隐若现,近处的一叶扁舟上有两个人在对坐饮酒。
温俊杰辨认出这幅画的名字——潇湘卧游图,南宋时期的大夏画家所绘,原本是大夏皇家收藏的珍品,后来在战乱中流落到了樱花国。罗飞同样没有犹豫,取出来收入了空间。
温俊杰站在被罗飞打碎了玻璃的第十个空展柜前面,看着满地亮晶晶的钢化玻璃碎渣,又看了看罗飞那双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的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用一种已经不太正常了的语气对罗飞说:“大哥,你知道你刚才收进去的这十件东西加在一起值多少钱吗?”
“不知道。”
罗飞如实回答。
“我也算不出来。”
温俊杰摇了摇头,“因为这些东西根本就不应该用钱来衡量。它们是大夏历史上不同朝代最顶尖的文物,是文明的火种,是老祖宗留下来的命根子。
任何一件拿出来都够建一个专题博物馆,十件加在一起——大哥你不是国安司的特工,你是来帮大夏把流落在外的魂魄收回去的。”
罗飞正准备往前走,余光忽然扫到了综合展厅角落里一个比其他展柜大了好几倍的独立展柜。
那个展柜的高度接近天花板,宽度也有三四米,玻璃是加厚型的,厚度起码有一厘米以上。展柜内部的射灯打得格外明亮,把里面的东西照得纤毫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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