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人像是被保龄球击中的球瓶一样向后飞了出去,最中间的那个矮胖男人直接被展柜压在了下面,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
另外四个警察滚倒在地上,有的捂着脸,有的抱着胸口,有一个人额头上被碎玻璃划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眉毛往下淌。
整个过程从罗飞抓起展柜到五个人全部倒地,前后不超过三秒钟。
温俊杰站在罗飞身后,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整个拳头。他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下来一截,但他的手僵在半空中,连把眼镜推回去这个动作都忘了做。
他看着倒在门口的那五个人,看着那个碎了满地的展柜,又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展柜原来摆放的位置——那里只剩下地板上四个深色的压痕,证明那个几百斤重的东西曾经存在过。
然后他又看向罗飞。
罗飞站在大厅中央,右手上的玻璃碎渣正从他指缝间簌簌落下。
他的呼吸平稳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做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好像把三四百斤的东西单手扔出去砸飞五个人对他来说跟拍死一只蚊子没什么区别。
“走。”
罗飞朝温俊杰歪了歪下巴,然后迈开步子从倒地的五个人中间跨了过去。
温俊杰小跑着跟上去,路过门口的时候低头看了一眼躺在碎玻璃堆里呻吟的那个矮胖男人,又看了一眼滚在墙角捂着肋骨咳嗽的警察,然后加快脚步追上了罗飞。他用一种看妖怪的眼神从侧面打量着罗飞的侧脸,忍了三秒钟没忍住,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变了调:“大哥,那个柜子——那个柜子少说三四百斤,你怎么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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