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一人背对她而立,身穿月白色锦袍,外罩鸦青鹤氅,袖口绣着金线云纹。听见脚步声,那人缓缓转身,正是谢临安。
“你来了。”她微笑,声音温和如春风拂柳。
君后没没应声,只静静打量她。今日的谢临安与往日不同,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些许居家的温润。她手中端着一只青瓷酒壶,身旁石桌上摆着两副杯盏,还有一碟热腾腾的桂花糯米藕。
“就知道你会嫌冷,特意让人煨着。”她示意她入座,“喝点酒暖身子,再吃些甜食,解解乏。”
君后没坐下,目光扫过桌面:“就我们两人?”
“嗯。”谢临安斟酒,“我说了请君独赴,自然不会让旁人打扰。”
酒液澄澈,香气扑鼻。君后没轻啜一口,是上好的梨花白,甘冽而不烈。
“你昨夜回去后,可想明白了什么?”谢临安望着她,眼神清澈。
君后没放下杯盏:“我想明白了一件事??你说的话,我愿意信一半。”
“哪一半?”
“你说不愿我冒险生产,愿陪我白头偕老,这一半,我信。但你说不在乎谢家断子绝孙,不在乎祖宗责难,这一半……”她顿了顿,“我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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