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迅速低下头,掩饰情绪:“油嘴滑舌。”
谢临安却不放过她,轻声道:“文君,我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我不够坚定,怕我扛不住压力,怕最后把你推上产床。可我想告诉你,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十五岁那年,我被人陷害,全家抄斩,我在乱坟岗上爬了三天三夜才活下来。那时候我就发誓,若还能活一天,就要为自己而活。”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却坚定:“我不想再演戏了,不想再伪装,不想再为了所谓‘责任’牺牲所爱之人。我想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能为我传宗接代的妻子,而是一个能并肩同行的伴侣。是你,一直都是你。”
君后没抬起头,眼中已有水光闪动。
“所以,”谢临安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单膝跪地??不是跪拜祖先,而是向她许诺,“谢临安在此立誓:此生不负君文君,不迫其生育,不违其志,不损其尊严。若有违背,天地共弃,万劫不复。”
寒风吹过,梅花簌簌落下,沾上她的肩头。
君后没怔住了。
她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冷静自持、喜怒不形于色的女人,竟会以如此庄重的方式向她许下誓言。
她伸出手,轻轻扶起她:“起来吧,地上凉。”
谢临安顺势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而坚定。
“你愿意给我一个机会吗?”她低声问,“让我们试试看,能不能一起走完这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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