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准备弄活的野猪进去,收取活物同样会耗费她大量的精神力。

        快到野猪一家所有的地方时,妉华忽然停下来。

        有奇怪的声音从远处传过来,声音细碎,断断续续,她仔细听了下,像是极度压抑跟压制下的哭嚎。

        她放出精神力探过去。

        一看之下,她把背上的背篓扔到空间里,提着手里的棍子往声音的方向跑过去。

        她的预判力让她在树林里穿行无阻,不时跃起跳下,速度很快却没有任何停顿。

        声音不断传来,间或有布料撕裂声,以及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说着下流话的声音。

        离得更近了,妉华把背篓从空间里移出来,扔到地上。

        然后跳过一块山岩,看到了她用精神力探察到的情形:一个长相粗陋的猥琐男人跪压在一个年轻女的身上,指甲黑黑的短粗手一只捂在女的嘴鼻部上,另一只手撕扯着女的衣服。

        这个情况明了,这个猥琐男正在侵犯女子。

        妉华不认识猥琐男,但认识年轻女子,正是郑静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