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后,他吃完学园定制的营养套餐,洗完澡,正准备冥想修习一会后睡觉,这时有人按响了门铃。
走过去,打开屋门,瓦尔克看到一位熟悉的身影,对方身形稍胖,穿着棕色的西装外套,头上还有顶旧帽子。
“西玛老师。”他略为意外,这位老师这么晚来拜访。
“进去说。”这位和瓦尔克很熟悉,没有在门外闲谈,两人直接进屋,在客厅坐下。
摘下帽子,西玛细细打量瓦尔克一番后,才慢慢开口:“如今恢复的如何?”
“很好,几乎就和一样以前,至少我感觉不出来啊有什么差异。”瓦尔克回答。
“如此便好,如此便好。”西玛两手放在膝盖上,无意识的扭动握紧,然后又放松下来。
见瓦尔克不解,他也没过多解释,而是说起其他事情。
“之前是我的疏忽,但经过这次事情,我想你我都应该接受教训,若不是学园这次请来人,你因伤所得的后遗症,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消除。”
“是,老师。”瓦尔克也低下头,他躺在病床上时也曾心慌过,害怕将来自己一跌不振。
以前他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因为能活到成年其实就已经实现小时候的愿望了。但现在却又不行,如果他倒下去了,那支援孤儿院的经费可能就没有了,而柏伊思牧师也会面临许多为难的困境,他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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