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那种见不得同事比自己有出息的人。
姜佛摸了一把鼻子，有点不敢相信地睨了一眼他：“真的？”
“爱信不信。”
姜佛冷静下来恢复了比较斯文的摸样，坐下沙发上，倒了一杯茶，喝一口。
“我现在还是老老实实的，安安分分的做我的小律师吧。”
杀出前十，现在的他，想都不要想。
“呵~”
姜佛冷眼看过去，眯起了眼睛，并没有说话。
“我现在和你是同级的。”
卫城：“……”
我对面坐着一个大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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