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这才松一口气,不到一秒,他立即拿手机出来打一通电话,“夫人,先生已经送入手术室,您切勿慌乱,家中还需您和为少爷争取时间。”

        “我一定会守在先生身旁,有任何情况定与您说。”

        他挂了电话,望着手术室的灯光,双眼失神,却不敢坐下歇息。

        里头的人是海城首富,顾尺,因旧病复发,眼下顾家大乱,顾氏旁支开始盯上了顾家这块遗产肥肉,家里只有夫人一任撑场面,顾尺唯一的儿子还在国外留学,昨夜匆忙回国,还未落地。

        茭七摸了一把面上的冷汗,只祈求先生能够平安无事。

        而此时顾家已然是蚂蚁上锅,顾尺的弟弟也带人逼问遗嘱和遗产之事,他们知道顾尺定然是命不久矣,即使救回一条命也不如从前,就眼前这个高贵的妇人,还有那个不谙世事的侄子不足为惧。

        顾饶轻呵一声,面上不变:“嫂子,我哥这事我也是痛心不已,可是顾家还有整个顾氏集团都是需要一个掌权人,昨夜开始股票下跌,要是还不推出个人来,想必后果只有破产了。你也不想大哥一手基业被毁在你这里吧?”

        顾夫人冷睨他一眼,“顾家的一切都与你无关,这是我丈夫一人打下来的,你算什么东西还想觊觎我丈夫的遗产?!”

        一个小三爬上的床生下的野种也配碰顾家的财帛?想屁吃!

        顾饶倒是不怒,依旧坦然自若地坐在那,指尖敲了敲桌面上那一份合同,笑道:“嫂子说得对,如果大哥死了,第一继承人也是顾晨,可若是……顾晨也回不来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