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宝瞅她两眼，对着镜子臭美两下，一只猫爪啪嗒拍了拍她的手：“我这叫长身体。”
顾汐笑出声来。
“长了几年的身体。”
包宝义正言辞：“不管多少岁都是长身体，肉体的灵魂生长就是靠吃来维持的。”
顾汐不管猫言猫语，上手撸一手毛，拿了车钥匙出了门。
去了一趟公寓。
顾雅和顾枫两人还在公寓住着，好在有菜，不然两人都得点外卖。
顾雅躺在沙发上，一手抱着一个苹果啃，目不斜视地看着电视上的综艺。
顾枫还在吃饭熬粥，“你要吃什么小菜。”
“就随便吧。”
顾雅觉得高考完之后的日子真是舒爽过头了，实在是太久没有这么自由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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