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斐咬起了牙。
任清是他的心腹,不会骗他,那骗他的就
是伏水莲了。
秦斐回到了自己的屋里,拿来了铜镜,看到的是一张无暇的脸。
他的痛感不会作假,伏水莲对他动手时,他疼的死去活来。
身上他也看过了,没有一处伤痕。
他对伏水莲的忌惮更大了。
他身上连个哪怕是磕碰到的红印痕都没有,他要跟人说他被伏水莲打了,没人会信他。
怪不得伏水莲敢让人进屋,敢让他离开,他说伏水莲打他了,只会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得了臆症。
「来人,传卢太医。」
卢太医很快被接进了端亲王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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