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李刚离开了监狱,怀揣着两千多元,这是他在监狱里踩缝纫机挣的,然后先去吃了顿好的,租了一个单间,每天都是早出晚归的找活儿干,看着是一副改邪归正的模样。
另一边的涟漪已经找好了房子,租的是一套单身公寓,比较安全。
因为每年的假期,她都会在股市里挣钱,大学最后一年,涟漪就是在她经常去的那家证券公司实习的。
两年的时间,不说大富大贵,起码养活自己是没问题的,手里也有了一些积蓄,即便是一两年内没有收入,也不会饿着自己,还能保证她的基本生活。
当然,这些她只是有选择的告诉家人,而且她还承诺,弟、妹两人以后的学费都由她来承担,只是供弟、妹上学的这些年,她就不往家里汇钱了,对于这点骆父骆母也是同意的。
毕竟涟漪念大学的费用都是自己挣的,他们并没有给予女儿多大的支持,现在大女儿毕业了,反过来供养两个小的,无形中减轻了两人的负担,他们心里很高兴。
同样,他们也知道大城市的竞争很激烈,女儿刚踏入社会,工资也不会很高,能省吃俭用的供养两个小的,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他们也没脸向女儿要钱。
涟漪这么做,也是不想给老家的双亲和弟、妹一种她赚钱很容易的感觉,时间长了,他们就会习惯原身的付出,最后养出一群吸血水蛭来。
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毕竟在他们老家,还是更看重儿子,涟漪这么做的也是想让弟弟能够凭借自己的努力考出来。
到了外面不仅机会多,见识广了后要想过好日子,作为男人他也会懂得通过努力自己争取,而不是扒在大姐身上吸血。
处理完这些,涟漪周一到周五就蹲在证券公司,周六周日去看看李刚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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