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怀上了,庆山知道我在他加班的那段时间怀了孩子,就开始和我闹,我都准备和他离婚了,谁知道他是个短命的,就这么走了。

        反正死无对证的,我就想着用肚子里的孩子做筹码,让婆婆把一半赔偿款给我,大宝这个拖油瓶我也不用带着,婆婆也不可能让我带走。

        肚子里的孩子我带走,还算是给宋家减轻了负担,到时候我拿了钱,带着小儿子嫁给他,面子里子我都有了。

        可惜那个老太婆太精明,宋庆山死前可能和她说了什么,现在她根本就不在乎我肚子里的孩子,而且现在孩子还成了她要挟我的把柄。」

        虞美凤实在是气的牙痒痒,手里抓了一副好牌,就这样被婆婆给横空打乱了。

        「你说说,让我说你什么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现在把柄在人家手里,除非你把这个孩子打掉,否则这个孩子就是你对丈夫不忠的证据。」

        虞美凤的母亲恨铁不成钢的使劲点了点女儿的脑门。

        「不行,这孩子不能打,有了这个孩子,我才能和文医生结婚。」

        虞美凤立即否决母亲的提议。

        「文医生?他会认吗?」

        「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他的,他心里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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