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知青、景程,出什么事了吗?”
“大队长,还真出事了。”
钱建国早就在来的路上组织好了语言,所以三言两语就交代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造孽呀!陈知青这是要害谁呢?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就是我们红旗公社的责任了!”
赵丰收一身冷汗,人也彻底醒神了。
“是呀!幸好景程机灵,借了大黄给我们护院,陈嘉树被我们逮了个现行,人已经被我们绑了,现场也没破坏,他包药的纸也被我们抠出来了,没让他毁了。”
钱建国说道。
“钱知青,那你们怎么打算的?”
毕竟同为知青,他处置的轻了重了都不好,所以赵丰收直接问钱建国。
“赵队长,我们的意思是天一亮,你和我们一起去镇上,我们去考试,你去报公安,让公安来抓人,不能放过陈嘉树。
他这个人心胸狭窄,自从因为打猎受伤后,性子越来越古怪,他今天晚上能给我们下药,是因为他有所顾忌,只是想让我们没法参加明天的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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