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林的眉头紧皱,他始终觉得这个云丝雨会是个祸患,可是他还真不好直接做什么,免得和自己儿子离了心,明知道儿子重视对方的情况下,他难免投鼠忌器。

        是的,对张枫林来说,云丝雨就是个老鼠,能救自己的儿子,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就不应该奢求更多,最好有自知之明的离儿子远远的。

        第二天,云丝雨向教会医院辞职,并说明了自己的去向,然后就拿到了张管家送来的车票,她拎着一个小皮箱,坐上一辆黄包车,直接去了火车站,登上了前往南沪市的火车。

        上车前,云丝雨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南宁城,喃喃自语道:

        “等着吧!我终有一天会回来的!”

        环视一周后,她就转身上了火车,远处盯着她的张家人一直目送火车开动,这才回去复命。

        云丝雨离开了,夏莘这边第一时间就收到了消息,然后立即去见涟漪。

        涟漪房间里,紫鸢正在给她涂豆蔻红的指甲油,看到夏莘后,直接问道:

        “二姨娘,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消息吗?”

        “是呀!刚收到消息,张家的人昨晚去见了云丝雨,她今天一早就离开教会医院,上了去南沪的火车。

        张家的动作倒是挺快,生怕坏了和小姐的订婚仪式,将那个云丝雨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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