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咱明天再问问涟漪,她不是说主家打发她回来,就是要问父母的意思吗?咱们涟漪又不是卖身到董府的,只是签了契而已,而且这契还差几天就要到期了,眼看着女儿就要回来了,怎么又出了这样的变故。”

        女人似乎很不看好这件事,所以语气中带了出来。

        “涟漪说只要我们同意她去做陪嫁丫鬟,主家会给家里补偿三十两银子。

        这些银子到手了,我们就能把房子翻新一下,再添置几亩地,要是收成好,等明年了就能送虎子去念书了,不指望他考功名,只要会识字算数,以后也就不用土里刨食了,他的身体本就不好”

        男人在畅想着未来,也在说服着自己。

        “他爹,都是我不好,怀着虎子的时候,没有护好他,让他早产了,这些年为了让虎子站住脚,咱家里挣的银钱都搭进去了。”

        女人的声音低了下去,甚至带来些哭腔。

        “惠娘,这事儿不怪你,这都是娘的错,是她让怀着八个月身子的你去河边洗衣服,害你早产的,让虎子生下来就体弱,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

        男人的声音突然高了一些。

        “他爹,娘也是从媳妇儿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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