涟漪轻轻一挥袖摆,将画上的灰扫落,就看到了这副画的庐山真面目。

        画上是一位侧卧在假山上的俊逸男子,对方半闭着眼睛,手里还握着一个白玉酒葫芦,似乎是多饮了几口,正在假山上小憩,而假山上的一颗青松正好帮他遮住了太阳光。

        涟漪只是看着,并没有上前,不过她还是恭敬的向画像中的男子行了一礼,嘴里嘀咕道:

        “叨扰前辈,晚辈被随机传送到这里,并非有意打扰,晚辈寻到出路后就立刻离开。”

        涟漪说完后就开始四处找寻,想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传送阵或者是机关,不过她找了一圈儿,什么都没发现,现在只有挂在墙上的那幅画后面那堵墙被查看过了。

        “晚辈冒犯了!”

        涟漪再次拱手,将萤石悬在前方,然后上前准备将那副画取下来,突变就在这个时候发生。

        画中原本小憩的男人突然睁开了血红的眼睛,白皙的手也瞬间变成了白骨,狠狠抓向涟漪的手腕,似乎想将她拖入画中。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传入涟漪的耳朵,她揉了揉耳朵,退后了一步,看着在画中翻滚的男人,此时他正被红莲业火焚身,一丝丝黑气从他身体溢出,可是下一息就被红叶重新卷入火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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