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是想说就说,没人拘着你们。”

        “你们要是对我有意见,白大人今天不就在现场,有他在这里,公平与正义不就是大家说了算吗。”

        远处的白泽年微笑着,身边又涌上了另一波人,怕是这会没空搭理他们。

        见惯了平时凶恶的陈莽,再连接上此刻的笑容,那种违和感过于强烈。

        “你看吧,没人回啊,给他们机会。哦不,是给‘你们的人’辩解机会,好像并不中用啊?”

        陈莽嘴角勾起,肆意微笑。

        胡子这下全都竖了起来,扎在坑坑洼洼的咬肌上,现如今他才是刀俎,掌控着话术,这里有几个人肯为她们说话。

        “不过这还只是你们一面的说辞,证据不足,在白大人那里也毫无说服力,你们所说的物证,也没有得到具体的鉴定。”

        “况且你们的人受伤了,都是很正常的,任务中难免出些困难,是你们实力不济。要是这么直接赖给虞小姐她们,就说不过去了。

        以后但凡是有人受伤了,又恰巧碰到另一个队伍,都可以说是对方的人打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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