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们都被困了快一周了,生命机能都要消失了,真是忘恩负义。”

        没想到还有这种内情。

        “叔,你评评理,就算前面是我不对,过于贪心。

        但是她们怎么能这么大言不惭地说救了我们?在这里颠倒黑白,这是哪来的道理。”

        陈莽俯下了头,眼中只剩苦涩的情绪,满是忍辱负重。

        身边跟着的队员们也适时露出了大小不一的狰狞伤口。

        “好像是那个火系异能者干的,他这伤口都烧焦了。”

        “这。”

        新生的白色在疤口上描摹,除了一些坏死的组织外,很容易发现这是最近不久的新伤。

        拐杖男摸了摸龙头,举棋不定,求救的眼神看向了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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