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法改变他的想法,虞烟也任由他去了。
纤长的玉指被浅浅地包裹进男人骨节分明的掌中。
柔嫩的掌心中还有着不浅的疤痕,万分狰狞。
男人冰眸微沉,眉峰微皱,墨黑的发垂落而下。
男人又再三认真检查。
极为怜惜地放缓了手中的动作,更为轻柔地替她处理伤口。
但凡见到她露出一点不适的表情,就会更加小心呵护。
几道程序下来,最后复而叠涂了药膏。
仿佛她是易碎的名贵瓷器。
鼻间还掺杂着淡冽的竹香,和郁景身上的气息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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