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氏扬眉,松了身子靠在床头,“知什么错?这不都是因你而起吗?要说错,也是你才对。”

        “强词夺理!”崔恂还未说话,崔九贞便出声。

        她最是不耻这种凡事都推脱到旁人身上的人。

        “你自己歹毒如此,还要怪别人,难不成是我父亲拿刀架你脖子上逼你给自己亲娘下那药?”

        温氏摇头,大笑,“你错了,没有他,我便不会如此,你们总问我知错没有,我究竟何错之有?”

        她掀了被子,赤着脚下地。

        身形消瘦得只剩把骨头。

        “当初换了婚书的人是母亲,抢走我未婚夫的人是我的亲姐姐,你们总说我错,究竟错的是谁?”

        她质问崔恂,“父亲当年与崔家定下的人分明是我,母亲偏心偷换婚书,姐姐横刀夺我所爱,而我呢?你们好了,你们谁又想过我?”

        难道她不该恨从小就偏心的母亲?

        她本就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是姐姐的,可为什么要将她最后的东西都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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