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藩王的事儿,他早就抛之脑后了。

        隔日,崔九贞日上三竿才起,眼见着到了二月里,竟是也不见回暖,害得她每次都起不来早。

        正梳洗着,如云从外头进来,驱了一身寒气,到崔九贞身边禀报着,“……浆洗房的管事妈妈说了,那芙儿今日得了假便出府去了,说是要买些针线来用。”

        “出府了?”崔九贞扬眉,扔下洗脸的巾帕,坐到梳妆台前。

        “是,管事妈妈已经派了机灵的丫头跟着。”

        崔九贞点点头,任由玉烟替她梳发,镜子里,佳人如玉。

        ……

        城内南街的茶馆里,芙儿悄悄从后门进来,走到一间雅间前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便有人来放了她进去。

        已经粗糙不少的芙儿朝坐在正中的人跪下,行了个礼,“奴婢,见过二小姐!”

        “我已经不是什么二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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