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然是……
“不好!”崔九贞坏笑道:“人家还小呢!急什么?”
谢丕揽紧了她,见她眼中闪过狡黠,分明的戏弄,恨恨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属狗的?
崔九贞惊呼一声,捂住唇,“不理你了,我要午歇。”
说着,趴在炕上埋头不再理他。
谢丕长臂一揽便将她拖入怀中,刚想挣扎,就听他道:“我陪你,乖些。”
听他这么说,又想到他回头还得去授课,便不再闹腾了。
屋里放了几个冰盆,在他怀中入睡倒也不觉得热。
小憩了会儿,待睁眼时,崔九贞已然睡得深沉。
屋外艳阳高照,屋内岁月静好,谢丕想,他大抵是宁愿不要功名利禄,也要守好这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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