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说的九贞也明白,自然不会为难她们。”
徐氏摇头,哪里是担心她为难她们,“我是担心你自个儿憋着难受,膈应自己。”
崔九贞心中感动,果然,有她这么一说舒服多了。
只是,若是要她往后以姻亲的关系与诸家走动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做到不过问,说她不能容人也好,不知礼数也好。
总之,不可能!
稍晚些,徐氏这才打道回府,这回过来竟是连儿子也没看,急匆匆地便走了,也不知赶着回去做什么。
崔九贞没多想。
然而,谢府里,谢迁下了衙回家,进屋就被徐氏拧着胳膊拖到了炕上。
“作、作甚啊……”
谢迁拼命揉着胳膊内侧的软肉,疼的要溢出泪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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