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初潮时,她那时正好在温家,裙子上染了血,被那温悸一嚷嚷,让得她在一众丫鬟主子跟前,丢尽了颜面。
从那年开始,便一年到头也不见得再去温家了。
其实,原主更讨厌与崔元淑一块儿去,大抵是因为自卑!
想到这里,她心中憋闷,温氏将原主养成这样,可真是煞费苦心了!
“都过去了!”崔九贞突地张开了笑颜,看向他,“我现下比他们活的好就够了。”
谢丕一怔,遂也轻笑出声,“方才不是有人说要记一辈子的仇么?”
崔九贞点头,“那也没错啊!我是不会忘记,有机会定是要还回去的,至于这温悸,看在他为国出力的份儿上,就暂且饶过他好了。”
她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若是天下人都能有此觉悟,何愁家国不稳,外敌来犯。
不过,也就是有那些人,他们这些人才能在后方安然度日,这样的人,是值得尊重的!
而她不是什么是非不分,不知轻重的人,在这时候把私人恩怨放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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