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九贞低下头,也不能说他欺负自己吧!这事儿多半是她自个儿的问题,原本不该这样的。
可,情绪上来,谁能控制得住?
太子只见她摇摇头,下一刻,金豆子又不要命地往下掉。
他头皮一麻,有些无措地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和他瞧见母后掉豆子不一样,闷闷的,又不知该如何是好。
“你、你别哭啊!”他硬着头皮道:“罢了,孤去治谢先生的罪,让他给你跪下赔罪。”
崔九贞面无表情地拉住他,幽幽道:“你想干什么?”
太子身子一僵,这会儿他突然机灵了下,知道方才的话绝不能再说出口。
“无、无甚,就是……让你甭哭了。”
崔九贞这才放开他,随后又趴在桌子上抽抽搭搭地。
太子一脸纠结,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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