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嗫喏着道。
崔九贞瞧得好笑,也不怪太子都怕谢丕冷着脸的模样,这不,还有个感受最深的小家伙呢!
见着时辰不早,谢用槟已经在他的院子里赖了一下午,谢丕起身道:“该去正院请安了,晚上在那头用饭。”
这么一说,崔九贞和谢用槟也收拾了桌子上的零嘴儿,以及把玩的小东西。
“婶婶的蜜饯是家里带的吗?”谢用槟嘴里鼓鼓的。
崔九贞瞧着实在可爱,伸手捏了捏,“是呢!我祖父自个儿做的,你喜欢回头我让人送两罐过去。”
看来谢家多数人口味儿与谢丕一般,喜甜。
正好,她也是,虽说也能吃别的口味儿,但最喜欢的还是甜味儿。
崔家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因着是北方人,口味儿都重些。
因此老太爷总说,她的口味儿随了她祖母。
难怪这蜜饯做的这么好吃,感情都是为了她祖母捣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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