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胡中年被一脚窝心,难受至极,也不知脑子里那根弦不对劲,居然还狡辩道:“陛下!陛下!先帝确实是薨了!前些时日,不正是陛下您,亲自送入西山帝陵的么?”

        周曦如遭雷击。

        原本被刻意忽视的一幕幕,忽然快速的在眼前闪烁。

        猛然间,一阵头晕眼花,整个人眼前一黑,便退坐在椅子上。

        下一刻,整个人都暴虐起来。

        拿起桌上的砚台,犹如发了疯一般,朝着那个老鼠胡中年扑去。

        啪啪啪!

        砚台连砸,砸的老鼠胡中年满头是血。

        血浆溅的周曦满脸满手都是,他却毫不在乎,只要将心中的那股阴郁、悲愤、痛苦发泄出来。

        直到老鼠胡中年的尸体,彻底停止了抽搐,周曦方才茫然的方向手中已然碎裂的砚台,痛苦的看着四周。

        曾记得,父亲曾经与他在这原本庄严、权威的大殿之中,玩闹嬉戏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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