嘹亮的嘶喊,惨叫已经成为了这片天空下,唯一的单调音符。

        史大器的呐喊,或许有用,或许无用。

        不过他周围的人,倒是听到了这激励的言语,相互传播,然后蔓延开来。

        互相传染,互相激励,消褪了心中许多莫名的恐惧。

        空中箭矢狂飞,拖着长声的箭雨如蝗虫过境般纷纷划破长空,只见不断地兵士中箭倒地。

        战场的最前方,唐词早已卸去了昔日的伪装,他身披着封林晩为他定制的战甲,一人一剑,硬是杀的那些崔晋挥下的勇士们肝胆俱裂。

        战至最酣畅淋漓之处,唐词甚至开始吟诗。

        不朽的诗篇,似乎为他那璀璨的剑光,镀上了一层不朽的光环。

        唐词的脸颊微红,未曾饮酒一滴,人却仿佛陷入了一种醉酒的状态。

        其实是他体内的真元,运转到了极致,引得气血翻腾。

        若非唐词以武入道,寻常修士若是如此,只怕早伤了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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