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之内,一片空荡荡的,所有的人都不见了。
四周一望,周围一片安静,来自不同地方的义军,还是依旧如故。
有的在操练,有的在喝酒吃肉,也有的在相互打骂,与最初没有区别。
此时,史大器方才想起了封林晩所说的接应之语。
“军师果然神机妙算···此地非是良善。我不可留之···。”又看了一眼已经狼藉的营地,史大器一咬牙,牵出一匹马来,骑在马上飞快的朝着封林晩交代好的地点赶去。
史大器驾马飞奔。
却不知头顶上方,却已然有两个修士,正驾着人骨法器,冷冷的俯视着他。
“不过是粗修了几天,还没入门的家伙,与凡人有什么区别?何不直擒下,生吞活剥了。将军为何让我们还要等到这厮离营之后?”一个修士露出门口锋利如尖刀般的牙齿说道。
另一个鬓角周围满是,却偏偏头顶光溜溜一片的修士,闻言便道:“他大小也是一方义军首领,若是直接吃了,多少有损主公的名声。以后可无人敢来送粮草了。”
“不过,这人说起来,也有些来头,等会你我下手轻点,留个全尸。带回去,说不能还能给将军做个烤全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