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三枚舍利,就是让你好好对她。莫要再拿她做棋子,她若愿意,你还可以替她寻个不嫌弃她的好人家。她若不愿···你切莫不可逼迫。”

        说到这里,惠空和尚的脸上,忽然有魔气森然,显得恐怖凶狠:“否则的话!我便是落入魔道,再不入西天,也要化作魔,来寻你晦气,令你世世代代不得安生。”

        此刻惠空和尚的大半边身体都已经透明了,一层白色的火焰,在他的身上燃烧。

        文绣衣不断的拍打着困住她的白光,拼命的阻止、挣扎、哭喊着。

        文知府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生硬的说道:“她是老夫的女儿,如何处置···老夫自有决断。”

        话虽如此,却谁都听得出来,语气已经软化。

        三枚舍利,就是三个机会。

        除了金色的那一枚敬献给天子,剩下两枚,无论是自用,还是留着做人情,那都是巨大的资本。

        有了这资本,区区名声上的受累···有什么要紧?

        惠空和尚的视线,最后再转向文绣衣:“绣衣···我这一世,负了你。可是我···也无法许诺你下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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