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不介意这个问题,成人礼的那一天,醋谭就想要问尤孟想了,可是当时没有机会。
那个时候,还未满十六岁的尤孟想会像现在这么坚定吗?
会像现在这样,光一个眼神,就能给自己足够的安全感吗?
如果是的话,那醋谭究竟都让自己错过了什么呢?
“我大概会介意……嗯……那个……你打狂犬疫苗了吗?”上一秒还一脸黯淡的醋谭,下一秒就又开始调侃。
醋谭都好多年没有这么用这样的方式说话了。
还有醋谭的那句口头禅“阿哟诶哟”,要是没有再次遇到尤孟想的话,她完全是彻底告别过去到,连自己的口头禅都已经忘掉了的程度。
“不对吧,你明明更应该介意会不会留下牙印才对吧。毕竟这可是关系到‘帅的让人看一眼就想要犯罪’的那个人颜值的完整度。”尤孟想把左手从醋谭的下巴移到了头上,开始抓醋谭的头发。
他就是喜欢拿手把醋谭像瀑布一样的黑色长发给拨弄地凌乱一些。
“你怎么知道我给你改的备注名啊?你偷看我手机了?你几个意思,是又想跟我炫耀自己的无疤痕体质还是怎么地?”醋谭瞪了尤孟想一眼,用眼神控诉:D大病号,你都伤成这样了,就不能安分一点,能不要动手动脚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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