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inn一直是笑而不语,等到连醋谭自己都已经词穷到不知道再怎么“恶心”Finn的时候。
Finn才说了他今天为数不多的几句话之一。
他不说就还好一点,一说醋谭就更来气了。
Finn说,他不过是表了一个白,并不是犯了一个罪,醋谭没有必要像防罪犯一样防着他。
Finn还说,他现在已经不太经常做饭了,在圣莫里茨,有好多人预约了几年,也没能在Ecco预约到他掌勺的一顿晚餐。
Finn非常绅士地让醋谭闭上说话的嘴,张开吃饭的嘴,就算醋谭对他的表白有意见,也不应该对此刻出现在她眼前的美食有意见。
这些都算了,居然还乱下结论。
说什么,醋谭如果对她和尤孟想的感情很有信心的话,就不会这么刻意强调了。
更过分的是,说完还加上一句。
醋谭不提前毕业也好,现在这种头脑发热的状态毕业了的话,肯定不可能到他的诊所上班。
等到再过一个学期,说不定想法就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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