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是一场长达二十年的凌迟。
魏晋南Si後的动荡终被平定,两国合并,再无战乱。百姓安居乐业,战争成了史书上几行乾枯的墨迹。这一年,阿澜四十六岁。她辞去了所有的权位,只身回到了那片北境的湖泊。
烈羽的岁月永远停在了二十七岁,而阿澜的鬓角已染上了如雪的霜白。
她来到湖边,腰间依然挂着那柄磨得发亮的木制小长枪。湖水依旧清澈,映照出她孤单却挺拔的身影。
「烈羽……你看,盛世太平了。再也没有人会b你穿上铠甲,也没有人会再拿规矩压你了。」
阿澜走到那棵见证了无数次私会的老树旁,亲手刨开树下的h土。那里埋着一瓮二十年前约好的醇酒,然而在泥土之下,竟还有一个印着烈家家徽的陶瓷小盒。
阿澜的手剧烈颤抖着。盒子里是一封发h的信,以及那张二十年前阿澜在烈羽生辰时画的手绢,虽然墨迹微晕,却被保护得极好。
那是烈羽出征前,背着所有人偷偷埋下的退路。信上的字迹潦草,带着深夜营帐中的匆忙:
「阿澜:
写这封信时,北境的风很大,我在想你。我不确定这一次能不能活着回来见你,若我食言了,这便是我留给你的最後一句话。
若有一日世界太平了,你能不能回头看看这片湖?你不必寻找我的坟塚,我会化作湖边的一阵长风,为你吹去裙摆上的灰尘,拂去你额间的碎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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