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们说这仗打得真冤。先王才刚断气,娘娘就上位了,我看这nV人八成命y克夫!」一名老兵一边粗鲁地包紮断指,一边往地上吐痰。
「可不是吗?五年了,肚皮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看是生不出蛋的母J,先王当初真是白瞎了眼!」
「我听g0ng里的内官讲,娘娘X子傲得很,从不肯乖乖伺候先王,经常被先王在寝g0ng里打得鼻青脸肿呢!这叫活该,nV人家不尽本分,拿什麽掌国?」
「嘘,小声点。我看先王病Si也蹊跷,指不定是这毒妇在药里下了东西,想自个儿当皇上呢……」
恶毒的揣测如瘟疫般蔓延,伴随着一阵阵心照不宣、猥琐至极的笑声。
「闭嘴——!」
一声厉喝如平地惊雷,震得营帐顶棚簌簌作响。烈羽不知何时已立在帐口,那张脸青黑得吓人,握着长枪的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格格脆响。
「尔等竟敢如此亵渎娘娘,依律当斩!」烈羽向来喜怒不形於sE,这是她从军以来第一次在下属面前如此失控,眼底竟烧着一GU毁灭X的火。
众人被震慑了一瞬,但随即有几个仗着军功的老兵对视一眼,YyAn怪气地冷笑起来:「烈将军火气这麽大做什麽?我们不过说说实话。莫不是……将军对娘娘动了什麽心思?这可是诛九族的Si罪啊。」
「就是,当初在边境,就有人瞧见将军跟娘娘往林子里钻,一待就是半天,谁知道在那g什麽见不得人的g当……」
「嗤——」
一道银芒如毒龙破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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