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吗？」
「嗯？」
绑着高马尾的黑发nV人抬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发出疑惑时手上拉过一叠衣服来继续折齐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事实上，她和另一位更年长一些的nV人之间隔着一排层架，上头堆满了三排这个月刚到的一款玫瑰粉sE外套，春季末的款式。
「新人报到。是今天吗？」
她只能从两排衣服之间的缝隙间瞥见以指尖撑着额际的nV柜长，微蹙着眉，严肃却称不上冷淡。拿捏得正好，算是这nV人专业上的其中一项技能了。
「我看看......今天是礼拜三。对，下午两点报到。」
柳雁曼看了一眼腕上的表，然後下意识地朝对方笑了下，尽管对面的nV人对这样的殷勤从没有任何反应。
「如果她来了，让她直接跟着敦儿。」
阖上笔电，李语葳轻描淡写道，然後站起身拉上口罩，拎起笔电包绕过层架。在nV人走出仓库前，柳雁曼以眼神询问再多那麽一点细节，哪怕她也清楚自家柜长总有自己的步调。
「……我要去跟课长开会讨论下个月的母档活动，应该不会那麽早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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