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这次做了酒红sE的指甲,那让她看起来更苍白,更危险。
闻语,柳雁曼的呼息乱了一拍,但这不影响她服从地跪在nV人的腿边。安满意了,眼镜下的笑眼闪烁着柳雁曼从未看清过的深意,而这也是她们配合得最好的地方,她们不需要懂对方。
除了她某次不小心拼凑得知她的先生更加贯彻这套模式,并且清楚她们的事。
「我上次送你的礼物呢?」
在柳雁曼稍微侧身在客厅桌的cH0U屉里取出一串锁链扣着的皮项圈时,安炙热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她。
「你还记得可以说什麽吧?」
在项圈扣到柳雁曼颈子上的那一刻,安分开双腿,同时拉紧了缠在手中的金属链,让她完全地跌到自己的腿间。
「不需要每一次都确认。」
这是年长nV人唯一松懈的地方,彷佛担心她真的会忘记她们的安全词。柳雁曼刻意抬了抬下巴,感受颈间的窒息感,也在暗示着nV人不该慢下来。
安扬起唇角,削瘦的脸部线条让她在这个角度带着看起来更加残忍的美感。她慢条斯理地将手上的锁链缠得更短,柳雁曼因此被拉得更近,几乎和nV人的牛仔K头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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