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梁敦儿对待柜长的态度总是带着保留的撒娇。
这一个月观察下来，张韵辰都差不多把柜上每个人的底线和个X看得差不多明白了，唯独跟她最亲近的梁敦儿，她反而还有许多疑问。
「她感觉常常都在燃烧自己。」
她老实说道，尽管这听起来并不是什麽太正向的评价。顿了顿，张韵辰又忧心忡忡地补充：「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敦儿是一个很优秀的销售。我从她身上学到很多，甚至从进来这里之前就是了。」
「太过优秀了。」
两人并肩过马路时，她听见李语葳说道，声音平静得几乎在压抑。或许柜长也在苦恼。张韵辰想，手中的卤味袋感觉沉了一点。
「但我……」
快要走到门口之前，张韵辰顺着心里的冲动说出假想：「我感觉她是因为姐离开才变成这样的。」
她认识的梁敦儿，至少直到她刚来柜上报到时，都还是能把场面控制得很平衡的前辈。但越接近上个月底，张韵辰可以明显感受到梁敦儿说话的方式变了，除了偶尔泄露出的疲惫以外，有时候会过於讨好。
就像在害怕没顾及对方的感受一样，而目标是所有人。
这一次柜长安静了更久。当张韵辰正担心自己是不是说错话的时候，年长一些的nV人先站上电扶梯，然後回头对她苦笑道：「快要母档了，帮我提醒她多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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