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么方便,多么完美,多么……危险呢。”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冰冷的讽刺:“你被困在那个盐水罐头里,而我——”她展开双臂,裙裾上的蝴蝶一瞬间仿佛活了过来,振动着翅膀似要挣脱银线的束缚,“我在无数场戏剧里自由来去,品尝着不同的悲欢喜剧,在任何让我感兴趣的舞台上起舞。”
“这种完全不对等的筹码,我亲爱的骸,”法尔法娜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甜美又冷漠的笑容,“我怎么可能有兴趣押注呢?又怎么可能……给予你任何一丝一毫的机会,让你有机会夺取这具自由的躯壳?”
青年周身气息滞了滞,接着是六道骸低低的笑,像藏在阴影里的蛇吐信子:“亲爱的娜娜,你就这么怕我?”
“怕我抢了你的身体,把你关在我的水牢里,让你也尝尝数苔藓的日子?”
“别摆弄你那花言巧语的银舌头了,激将法对我没有用呢。”法尔法娜打断了他,声音里的戏谑彻底褪成了凉薄,“亲爱的骸,我比你更懂‘自己’,你那点藏在暧昧里的占有欲,那点裹在笑容里的野心,我闭着眼都能闻出来——就像在闻垃圾山上快烂透的面包味一样。”
“再说了,你要是真占了我的身体,第一件事就是去炸□□的据点,然后被追得满世界跑,最后把我好不容易培养的身份卡全部撕烂,那多没意思。”
花田开始破碎。
粉紫色的花瓣一片片剥落,化作光点消散。黑暗从边缘侵蚀而来,逐渐吞没花海。
六道骸依然站在原地,风衣下摆在逐渐加剧的“风”中猎猎作响。他的表情复杂难辨,既非愤怒,也非失望,更像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笃定的平静。
“你是无法彻底摆脱我的,亲爱的娜娜。”他轻声说,声音几乎要被空间崩塌的轰鸣淹没,“我们是镜面的两端,终究会在轮回的尽头相逢~”
“亲爱的骸,你还是先想办法从那盐水罐头里爬出来再说吧——”少女的身影已经开始透明化,像是被水洗去的颜料,“下次再想聊,记得先把你那湿哒哒的青苔给擦干净,我可不想让我的精神空间沾上盐水凤梨的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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